位於南庄的矮靈祭祭屋

以前台灣未被洪水淹沒之前,這裡住著一批與世無爭的族群。有一天,來了一位衣衫不整蓬頭垢面的老人家。他到處向人分食並散播這�堭N要被淹沒,要大家趕快準備船隻逃離。因其行為怪異且瘋言瘋語、無人理會。所到之處更是遭人謾罵為瘋子,不給他東西吃還把他趕走。只有一對好心的夫婦不但給他食物吃,還給他衣服穿,準備房間給他住,很熱心的款待他。隔天老人要離開村莊時,便向這對夫婦誠懇的說「很感謝你們熱心招待,沒什麼可以報答的,這塊土地即將淹沒,你們要趕快造船,並把生活用品及農作物放在船上,等洪水來時可以迅速逃離」。而這對夫婦便將此事告訴大家,並勸大家遵照老人的話去做,但都不被大家所採信,依然照著平時的作息生活。經過一段時間,因地殼的變動使台灣與大陸分割,且造成洪水氾濫(賽夏族耆老們常說的世界末日),居民也因此被洪水淹沒,只有這對夫妻(他們就是賽夏族的創始祖先巴�眴鰶銦B古固哇嗯夫婦)有船可以躲過劫難。

時間一天天的過去,船隻也一直在海上漂流。也不知經過多少時日,船終於碰到東西被卡住(此地就是大壩尖山凹部,頂部還沒有被淹沒)。此時外面扔是狂風暴雨二人不敢下船,直到天空放晴,才下船並爬到山的頂部。看到四周一片汪洋,古固哇嗯便雙足跪地向蒼天祈求讓洪水退去(此祈求神明治風雨儀式就成為如今賽夏族由撒萬祭祀的祈天祭典),一週後,海水逐漸退去,一層層的山也開始浮出水面。皇天不負苦心人,終於化解了人類的危機。

這對夫妻乃回到船上,取出準備好的種子開始墾地播種(地點就在大壩尖山的頂部)。時間一天天的過去,大地開始長出了新的植物,人類卻沒有增加。後經夫妻商議,決定犧牲自己唯一的兒子。由古固哇嗯割下小孩腿部、臀部的肉並切成十三塊,將其一一的丟入海裡。口中唸著「我既能祈天退水、也能割子造人,祈求上蒼如我所願」。經過了一段時間之後,肉塊如願的變成了人,一一浮出海面。之後並以天象、氣候、植物、動物之名賦予每人一個姓氏,如:潘(錢、根)、風(楓、東、酆)夏(解)豆(趙、絲)朱、樟(章)、詹、胡、高、日(張)芎、血、等姓氏。而生活圈就分佈在目前九九山莊以上的土地,這就是賽夏族的由來。(第十三個人因沒有賦予姓氏,其後演變成目前的saibaba(泰雅族),生活圈在九九山莊以下的土地)

一、賽夏族的由來

  『ta’ay是從前棲息於balay溪(上坪溪上游)右岸,maybalay山的西北方半山腰岩洞內(現在該地稱為rayta’ay)的一群矮人,他們的身長雖僅有三尺左右,但是臂力強而擅長於妖術,本族很害怕他們。不過ta’ay能歌善舞,所以本族每年稻子收穫舉行祭祀時,都會邀請他們的男女一起來唱歌跳舞。然而ta’ay所棲息的岩窟在溪的對岸,而且水深崖峻不易靠近,所以本族邀請他們時,都要從溪的這一邊向岩窟射箭以做為信號。有一年,本族人邀請他們時,照例射箭做信號,但是ta’ay的壯丁涉溪而來,立刻逮住本族的使者,勒緊他的睪丸使其氣絕,幸而其後ta’ay的老人趕來,憐憫他而用芒草綁住他的全身,一面誦咒,一面祈禱,該族人才因而獲得甦生。從此本族害怕ta’ay,選使者時要選腳力矯捷的人,而使者向岩洞射入箭後則立刻轉頭快跑回家。

  此外,相傳ta’ay人本性淫蕩,和本族一起歌舞時經常玷辱本族婦女,而他們又善於隱身之術,人們因此不易追查到現場,唯有他們祭畢回去後,本族婦女突然腹部脹大,才知道被他們玷辱了。本族雖然因此非常厭惡他們,但是ta’ay力強且又長於妖術,不容易敵對,只好無奈的忍耐著。直到有一年的祭祀,ta’ay的男女照例一起來到rarawayan(大隘社番名,在一百端之內),和本族的男女會合舉行歌舞。有一個本族人恰巧看到自己的妻子正被ta’ay玷辱,他憤恨不已,想要殺死ta’ay,除去其患。他絞盡腦汁,好不容易想出計策。他帶二、三個壯丁在ta’ay回去之前,先到達singaw溪之岸邊ay Loha’之處等他們。岸邊有一棵巨大的山枇杷樹,樹幹向溪邊傾斜,樹枝伸展橫跨在深淵上(番人稱此地為kamlalazem)。ta’ay每次往來本族時都爬上該樹休息,本族壯丁們知道此事,所以用刀斧砍去樹根的內側(下面)一半左右,又為了不要讓人發覺而把外側(上面)半部留著原狀。ta’ay一行人祭祀完畢回來,這一天天氣很熱,所以一如往常大家爬到該樹上納涼。這時響起了聲音,一女說:「什麼聲音呀!」(kano:’)一男回答說:「是大嫂膝蓋的聲音吧!」(twanay o topot),話還沒說完,突然嗶啪一聲樹根折斷了,ta’ay一行人也就掉進深淵淹死了。那時坐在樹根的兩個ta’ay倖免於難,於是就問一個本族人說:「這奸計是誰設計的?」那人回答說:「我不知道,但是以我推測,是你們中經常有人對我們惡作劇,因此受到我族某人怨恨,以致遭到此災難。」二個ta’ay人覺得很委屈,但是眼前寡不敵眾,無可奈何,便想要遺棄該巢穴。本族人安慰並說服他們和從前同樣留在原地,但是他們不答應,並且說:「無論你們怎麼留我們,我們也絕對不會留下,不過我們走了之後,你們因為不善歌謠,所以祭祀時必會遭到困難,因此,我們現在就教給你們。」然後他們就教授本族人各種歌謠,但是他們的歌謠太難了,大家都學不好,只有朱家的一個人能精通,傳承到今日。二位ta’ay人教授完歌謠後,即朝著東方離去。』

二、矮靈祭的傳說

  雷女從天上下來教我們賽夏族農耕技術。也幫我們做許多其他的事。比如說,你要墾地,她問清楚你土地的大小後,每隔一段距離他在地上插一把刀,把整塊地上的雜草樹木全部都燒光,土也鬆好了,這樣你就可以很輕鬆地開始耕種了。
  雷女還種了一種叫做嘎拉雷(galalei)的葫蘆,葫蘆成熟以後,裡面是各式各樣的米,包括小米和糯米。後來雷女和賽夏族的青年結婚,不久就懷孕了。由於雷女結婚後從沒有下廚房作飯,她的公公婆婆很不高興,有一天罵她說:「你怎麼從來都不煮飯呀!都要當媽媽的人了,還不下廚煮飯,我們娶媳婦做什麼?」雷女跟公婆起了很大的爭執,她說:「我為你們做了那麼多的事,為什麼非要我去煮飯不可呢?如果你們不珍惜我,一定要我去煮飯,那我就去煮!」雷女去廚房後沒多久,裡面傳出了「轟」一聲大雷,家人趕快跑去看,廚房的屋頂整個被掀掉了,雷女不見了,廚房裡的東西也都不見了,只有一棵芭蕉樹矗立在那裡。

 

三、雷女的傳說故事

賽夏族的傳說故事與禁忌

四、矮靈祭的禁忌

綁芒草:祭典期間,人或是器物、房屋、進出車輛都必須要綁上芒草,這句有避邪的作用,外族參觀者則必須由族內朱姓氏族的成員協助繫綁,祭典未結束前不可拿下。根據族人表示,以前曾有媒體記者不信,未在攝影機上繫上芒草,結果回去之後每捲帶子都曝光,至今仍在地方上廣泛為人談起。
和睦相處:祭典期間,不可以吵架,要和睦相處,否則會被taai處罰。
「被抓」:這是族人普遍稱呼taai處罰的方式,假設觸犯祭典禁忌,taai會對不守規矩的人施以處罰,可能會讓人突然身體不適,此時就必須到祭屋中由長老幫忙稟告taai,才能恢復正常。在族人間也傳頌著不少的例子。
臀鈴:臀鈴是賽夏族特有的樂器,主要是由竹管與薏仁米穿綴而成,在矮靈祭期間,每一姓氏派一員背著臀鈴繞祭場舞蹈,聲音幽遠泣訴,闡述了矮靈祭複雜的心緒。臀鈴實為一種特殊的樂器,背在身後,有的呈上窄下寬的四邊形,有的呈橢圓形狀,上頭鑲了鏡片、亮片等裝飾,據說這賽夏族特有的神聖樂器,在矮靈祭以外的時間不可背戴,避免觸犯禁忌招犯不乾淨的事物。

 

← 祭場旁的狗,嘴巴被主人以芒草輕輕地綁住。

→ 儀式中的樂器--臀鈴

位於南庄的矮靈祭祭屋

← 矮靈祭祭屋

 → 第一天祭典結束時,朱家長老喊話

位於南庄的矮靈祭祭屋位於南庄的矮靈祭祭屋

← 矮靈祭第一天的晚上

         → 打神鞭(驅霧)

← 引導隊伍行進的肩旗

→拗榛木儀式,儀式進行也代表當年度的矮靈祭進入了尾聲

賽夏族˙矮靈祭

Pasta’ay